到时候又要传贺崤毫无孝心那种鬼话。
而且,别人也知道他在贺家。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知道会被人脑补出什么。
“我跟爷爷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
怀栖:“?”
“我是小孩儿吗?”
“怀小少爷不是吗?我20岁的时候,怀小少爷还在上小学。”贺崤振振有词,说得很有道理。
怀栖眨了眨眼,哦了声,“那么,这位叔叔现在能放开你怀里的这位小孩吗?不是说看烟花吗,你为什么要动手动脚?你不觉得很变态吗?”
“确实有点。”话虽这么说,贺崤的手还在怀栖腰处流连,没有一点要拿出去的意思,“但是,不觉得很刺激吗?怀小少爷难道没听过忘年恋?老夫少夫?还有什么……”
越说越离谱了。
怀栖立马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反驳贺崤,就听见贺崤突然在他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怀栖。”
外面0点的钟声正好在此时响了起来,窗外的烟花也在此时燃放到极致。
怀栖一愣,眨了眨眼,在贺崤沉沉的目光中,慢吞吞应:“新年快乐,贺崤哥。”
严格来说,这是他跟贺崤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虽然,非常平淡。
只是在贺家单纯地抱着睡了一晚,然后第二天在贺老爷子的叮嘱中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别墅。
但对怀栖老说,也算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当然,如果接下去的几天,没有下不来床的话,怀栖会永远记得这个新年。
年初四,贺崤终于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了家,怀栖也终于能完整地从下床了,顺便还出门和庄望补过了一个新年,久违地发了一条营业微博。
配了一张庄望拍的他穿着红衣服的照片,和几个字:“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