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看见怀小少爷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了起来,衬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诱人了。
贺崤喉结滚了好几下,有点口干,还放在怀栖脸上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两下。
摸得怀栖下意识颤了颤。
并有点察觉到贺崤为什么会突然摸自己。
成年人之间这种话题还挺正常,更别说他跟贺崤的关系,但怀栖莫名有种羞耻感,并迅速转化成了恼羞成怒,抓住贺崤的手一顿乱骂:“不要以为你转移话题我就会忘了你不遵守约定的事情!”
“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因为你说的理由才跑去探班,毕竟那里还有你的小师妹在。”虽然已经相信了贺崤的说辞,但还是要拿出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贺崤挑了挑眉,“你这样我会很伤心。”
他说着做出一副受伤的姿态,低垂着脑袋眼神都立马变委屈了。
入戏速度堪比神速。
怀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这个演技。
“你怎么不去演苦情剧。”怀栖一点都不上他的当,面无表情吐槽:“不然不是浪费你的演技了。”
贺崤不假思索,“我明明真心实意,伤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说着抓起怀栖的手放在自己眼皮上,“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跟我哭诉,说自己生病了很难受,说想要我陪,还要用完就扔,直接把我推给别人。”
说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就是只有薛定谔的眼泪。
听得怀栖脸也莫名跟着一起发热。
清醒后昨晚的记忆就变得清晰了,贺崤说的……好像是真的。
他隐约记得自己真的说过“好难受,不舒服”这种话。
但被贺崤这么说出来怎么那么……丢人。
好在大概是跟贺崤待一起的时间久了,怀小少爷脸皮也变厚了点,缓过一阵丢人的劲,他就立马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要你陪这种话了!”
“不要我陪的话,怀小少爷当时,把我当成了谁?”贺崤突然压了压眉眼。
莫名表情变得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