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了好久,本来想在片场给怀栖道歉,结果就被告知怀栖早就回来了,连姜汤都没喝。
然后,他就带着姜汤来到了怀栖的房门口。
但是怀栖看着不想理他,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任何反应。
徐归:……
感觉自己快被封杀了。
敲门声持续了挺久,好不容易停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没什么意识地接通了电话,也顾不上对面是谁,烧得迷迷糊糊的怀小少爷现在只想赶紧就医。
虽然不喜欢去医院,但因为有家庭医生,怀小少爷从来不讳疾忌医,而且他又怕痛又怕身体不舒服,从小到大都是身体一有什么异样就会把让家庭医生来检查。
这回也不例外,迷迷糊糊直接对对面的人说:“帮我叫陈医生。”
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完全没有劲不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会儿问:“怎么了怀小少爷?”
声音听着很耳熟,但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怀栖也没自我意识,只糊涂地下意识地向对方控诉:“我发烧了。”
“我好难受。”
“我不舒服。”
鼻音很重,还带着微弱的哭腔,重复了很多遍,怀栖才又彻底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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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怀栖头疼、嗓子疼,鼻子也疼。
感觉自己在经历什么人生劫难。
除了上次崴脚就没再体会过这种痛苦的怀栖,眼睛顿时有点红了。
然后,下一秒,就和一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四只眼睛同时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