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冷静的人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但有一点。
之前在家里怀栖也没有怕黑。
难道只有在公共场合才会这样?
也不知道贺崤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说完自己的要求后,怀栖就没再听见贺崤说什么奇怪的话。
就是两人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但是,算了。
只要贺崤不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行。
现在这样也没什么。
只不过比起他们这边的安静,在黑暗的环境中待得越久,气氛就越来越焦灼,原本安分的其他人也逐渐急躁起来,平静的说话声中慢慢带上了催促和不耐烦,还有人问能不能去二楼的贵宾区。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不能。
阶级分层倒是分得明明白白。
在这样的吵闹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怀栖的后背陡然失去了依靠。
没有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手也被突然放开。
就像是突然被抛弃了一般。
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茫然,下意识想喊贺崤的名字。
这两个字都到了嘴边,刚发出一个音节。
灯突然亮了。
“贺崤”两个字瞬间卡在了喉咙口。
怀栖下意识地扭头。
只看见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不远处的餐台旁边,一手拿起了餐台上的糕点,一边朝他扬了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