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把那玩意给自己看,证明他的清白?哄自己不要再生气了?
不对,贺崤又没说那是拿来哄他的。
顶多就是为了证明清白而已。
怀栖默默盯着依然昏迷的贺崤。
贺崤烧得有点严重,再加上喝了酒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家庭医生过来之后直接给他打了吊瓶,也没敢离开,只能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和周松面对面瞪眼。
卧室虽然很大,也有沙发,但那张沙发是怀栖最喜欢的,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怀栖决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人的屁股挨着它,所以医生被赶了下来。
而周松作为贺崤的助理工作繁忙,时不时有电话打进来,哪怕他愿意席地而坐,也依然被怀栖以他实在是太吵了而被赶了出去。
现在卧室里只剩下怀栖和贺崤两人。
怀栖窝在沙发上翻微博头条,确认今天没被拍到和贺崤一起的行踪。
然后又顺便以自己喝醉了的名义向剧组的导演请了假。
导演很好说话,回消息速度也很快,给他发了个叹气的表情过来,又发了句语音:“没事明天的拍摄暂时取消了,你好好休息,今天受惊了吧?好好休息,等开拍了我会让助理通知你的。”
看起来导演似乎知道什么,但又因为身份问题不能明着说。
怀栖回了句多谢。
导演也没再发消息过来,就是闻华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直接给他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怕把人吵醒,怀栖直接按了拒听。
然后闻华就跟消息不要命似的拼命给他发语音条。
本来打算转文字看,结果一不小心点到了播放,闻华老母亲似的声音立马在空旷又安静的卧室里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