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毫不留情挂断视频,留下那头贺崤一脸茫然。
许久,贺崤才轻轻啊了声。
看来怀小少爷这不知道打哪儿来的气还是没散。
咬着吸管把廉价的奶茶一饮而尽,贺崤皱了皱眉,片刻又笑出声。
真不理解这小少爷,明明脾气挺大,怎么吃东西倒是一点也不挑?
除了性格不讨喜,贺崤还是非常听话的,让他别找自己就不找自己。
连着几天,怀栖都没再见过贺崤,也没收到过贺崤的任何消息。
这人就跟压根没回来没跟自己联系过一样。
倒是有个署名为“周松”的快递寄到了家里。
周松是贺崤的经纪人。
怀栖蹲在地上,再度确认了一下收件人是他自己,才把这半人高的箱子拆开。
几分钟后,怀栖黑着脸拍了张照片给几天没联系的贺崤发了过去,[你有病吗贺崤?!]
照片上赫然是一个装着不知道多少杯速溶奶茶的大纸箱。
怀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速溶奶茶。
贺崤回消息倒是很快:[怎么了小少爷,这不是给你赔礼道歉吗?少喝点小心蛀牙。]
他都这么大了轮得到贺崤来叮嘱他小心蛀牙?
贺崤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毛病?
怀栖从小到大接受良好教育,骂人的话平时都说不出来,这会儿是真的很想学点,不过没等他搜索完,贺崤的消息就又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