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板沉吟,呼吸:“什么类型?”
“随便讲讲。”
尤老板果然随便讲了:“认识这么多年了,做的次数不太多。”
闻听野大惊,而后笑个不停:“还不多吗?”
好一会儿后,闻听野翻身躺到旁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乐。
陈斯尤才慢腾腾地反问:“多?”
他侧头亲了闻听野一口,坐起身,闻听野抬起胳膊,把他勾下来,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闻听野诶一声:“尤老板,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尤老板看他的脸,两手按住他的脸,又亲了下去,好一会儿回答:“不是。”
闻听野把他脸抬起来,惊讶:“竟然不是,我长得这么符合你审美,竟然不是一见钟情?”
陈斯尤把闻听野的手抓下来,继续慢腾腾地亲遍他的脸,沉吟了一会儿,慢条斯理道:“我第一次见觉得你这个人,莫名其妙,脸皮很厚。”
闻听野眨了两下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入学报道第一天,你把我帽子撞掉,胡乱给我扣头上,道着歉就跑了。”
闻听野哈哈:“我不记得了。”
“开学典礼结束,突然拿着一袋雪糕,非要塞给我一只,我都怀疑你有毛病。”
闻听野笑个不行:“哇我这么热情请你吃雪糕,你觉得我有病,太伤心了。”
陈斯尤捏着闻听野的脸端详了会儿,点评:“早知道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