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过年都没太多事,三十吃个年夜饭,初一拜个年,剩下时间都可以找朋友玩。
今年还没到过年,就已经大大不同。
陈斯尤要打工,他们酒店过年都不放假。
闻听野告诉爸妈,爸妈哎呀,妈说学校最近好像有招聘,她去帮忙问问,小陈当老师不错哦,朝九晚五还有寒暑假。
小玫单独发微信给陈斯尤也这么讲,陈斯尤百忙中,看完沉思一会儿,截图发给了陈国宗,没有多打一个字,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国宗两天都不回话,假装不会用手机。
陈斯尤从鼻腔里意味不明呵出一声。
第三天,他妈来了,风风火火地邀请闻听野一家吃饭,没喊儿子。
吃完了才喊的,让去付钱,再把亲妈接回酒店。
车子开到餐厅,陈斯尤见到吃饭的四个人,才点头打了个招呼,一句“我是司机”的疑问还没传达给殷女士,小玫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微笑:“是阿姨误会了,年轻是得多努力,不是有句话讲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吗?”
闻听野溜溜达达走过来,听到后半句,笑得不行:“哎呀真要当皇帝啦,那多累呀。”
陈斯尤看他一眼,殷女士开开心心走来,嘴上讲有空要一起去逛街啊,一边跟小玫和老闻道别。
说着坐上了车,见儿子没动静,诶一声:“陈斯尤,还不走啊?”
闻听野一个脑袋露过来,眉眼弯弯,笑出一排牙齿:“阿姨,得谈会儿恋爱再走呢,您等等。”
殷女士愣了下,而后哈哈笑开,她摆了摆手。
两人就站在车旁小声聊了起来,不知道在聊什么,融城冬天算不上冷,但夜晚的风仍旧凌冽,殷女士胳膊撑着车窗,看两小伙凑在寒风里讲话。
讲着讲着,闻听野突然笑过来一声:“阿姨,接下来我要跟您儿子接吻啦,您挡下眼睛哦。”
殷女士好笑,路灯照在她儿子脸上,殷女士看了会儿,哎呀了一声,小声笑骂了声:“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