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尤平静回答:“因为我无聊。”
闻听野哈哈乐:“那么多人在台下听诶。”
“根本没人听,我读错了很多句话,我把平均分说低了一百,分数线讲高了几十。”
闻听野侧趴在他隔壁桌上笑,乐个不行:“你好好玩。”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陈斯尤说,“挺稀奇。”
闻听野更乐了。
闻听野说:“上次你在食堂跟我发脾气,也好好笑。”
陈斯尤反复咀嚼了会儿这个词语:“发脾气?”
这辈子没听过谁这么形容他的。
闻听野嗯嗯:“就是你说我跟你相处没分寸感什么的。”
陈斯尤面无表情看他:“那是你在发脾气。”
“没有吧,我回去想了想,反正我跟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陈斯尤哦:“把买给我的零食装走不给我吃了。跟我讲话,”陈斯尤的手指在两人中间的桌上测量,一下、两下、三下,“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闻听野趴在桌上,伸手把他手推了回去:“要保持距离啊,不知道谁说的。”
陈斯尤手又伸过去:“无聊。”
闻听野食指抵着他的食指,往回推,陈斯尤抬起手指,压下去,指腹按着闻听野的手指关节。
闻听野乐:“我俩谁无聊啊。”他手指蜷起,轻握成拳头,正好捏住了陈斯尤的大拇指。
陈斯尤突然把手收回来,插到校服口袋里。
闻听野坐直身体,凑近陈斯尤:“我突然想到,你是不是不想跟别人一……”
上课铃响了起来,陈斯尤的同桌两步蹿回来:“听野,又来抄作业呢,上课咯。”
闻听野懒洋洋起身:“好哦,”他走出座位,懒散地支在桌上继续讲,“不过我现在都不抄作业了,”他嘿嘿点了点陈斯尤的桌子,“我都直接让学委帮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