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野的几个老板他都见过,另外几个老板之前每年俱乐部年会,都雷打不动地会过来参加。
就这个榜一没有来过,今天勉强能算得上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几年前,在旧金山大通中心球馆。
总决赛结束当天,闻听野一个人在宿舍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晚上十点多才起床,衣服帽子扣在脑袋上,双手插兜晃出酒店。
瞿越正好撞见,喊住他,观察了会儿他,再问他睡这么长时间,这会儿又是干什么去。
闻听野懒洋洋地,张口胡说八道:“我倒时差啊。”
瞿越被气笑:“来了一个多月,过两天就回去了,才要倒时差?”
闻听野嗯哼。
瞿越想伸手掐他后脖颈,又犹豫要不要先散发点慈爱气息,闻听野唉一声:“好啦,我去见我榜一大哥,他说他正好在这儿。”
瞿越不信,跟着一起去了。
见到是个中国人,能正常沟通,不会把倒霉孩子拐卖走,不过没想到看起来年纪竟然跟闻听野差不多,就哥瘾发作把人一起邀请回酒店聊天了。
聊到对方还在读书,这次正好有空过来看一下,再聊起老家、美食、回国有空来俱乐部参观啊,下次年会来你参加啊……
聊了大半个小时,榜一看一眼手表,说不早了,我得走了。
闻听野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榜一起身。
瞿越唠叨闻听野:“你不是睡一下午了吗,怎么还在这打哈欠?”
闻听野仰头继续打哈欠,瞿越起身送榜一,顺便推推闻听野:“你老板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