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野胳膊还懒散地支在宁北桥肩膀上,他静静地注视了讲话的徐白一会儿,突然弯起眼睛笑了下。
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的钟奇,抱着ipad在旁边跟着吸鼻涕。
宁北桥还有些愣,收回目光,见他哥平静地坐在座位上,扫了几眼台上讲话的人,视线回收,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儿,最后停到闻听野的脸上,不动了。
“……”宁北桥古怪地挪了挪脚步。
懒散挂在他肩膀上的闻听野也跟着动了动,他哥的视线挪移到他脸上,沉默,头动了下,胸腔起伏出一个略显无奈的弧度。
宁北桥张嘴——
闻听野动作巨大地冲台上挥了挥手,下一秒乐滋滋地松开他肩膀,三步并两步地上台,也讲话,再转身抱了抱徐白。
钟奇在旁边已经开始呜呜起来。
陈斯尤对宁北桥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宁北桥愣住,不知所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成什么样了。
他才十六岁啊,他虽然一直自认聪明沉稳,但他到底是该往哪个方向想啊?
陈斯尤扔下炸弹,也没有解决别人疑惑的意思,转头重新看向台上。
“……”宁北桥深呼吸两口气,转头四顾着试图转移注意来缓解爆炸信息。
缓解了好一会儿,直到台上瞿越也走了上去开始讲话,隔了会儿,又看到祝益也站了上去。
呜呜的钟奇诶了声。
瞿越拍拍祝益的肩膀,闻听野动作巨大地抬胳膊去夹祝益的脖子,连徐白都把自己怀里别人送的花送给了祝益。
钟奇在旁边一直诶诶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