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本来你有百分之百的概率可以获胜的诶。”
翟镜非常认真回忆了下战局,这就像观察一个不算多熟悉人的字迹,鬼能从几局比赛中,就知道对方横折钩的习惯写法。
翟镜太阳穴嗡嗡跳,更难受了。
一旁的祝益推开椅子起身,走过来:“瞿叔喊我,我去他办公室找他。”
闻听野点头嗯嗯。
祝益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翟镜,别扭道:“刚刚那局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三局都会输的很难看。”
闻听野喜滋滋地哟出一声。
祝益立刻接道:“主要还是怪你这个教练,你每天都在教些什么,傻乐吗?”
闻听野喂——
“没大没小说得什么呢。”
祝益哼,抬步往台子下面走,绕过一排电脑桌,看到陈斯尤手指抵着下巴看他。
他吓了一跳,这人一直不声不响的,让他差点都忘了这里还坐了个神人。
他咳了一声,冲陈斯尤点了下头,转头要走。
路过陈斯尤的时候,陈斯尤突然蹦出五个意味不明的字:“你怎么回事。”
“……”祝益感觉后背鸡皮疙瘩都蹿起来了,“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