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尤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缓慢道:“喜欢?下次送你。”
闻听野哈哈:“谢谢尤老板。”
陈斯尤两手抬起来,盖到闻听野后脑勺,把人脸推过来,张嘴含住闻听野的嘴唇,吞吐呼吸和鼻腔萦绕的香味。
冷杉、树脂,灼热的呼吸、单调的沐浴露,体表毛孔渗透出肉眼不可见的汗液、细胞死亡形成的角质。
太阳穴突突直跳,香味反复充斥鼻腔,大脑供氧过渡。
两人分别把手摸到对方下/面的时候——
闻听野倒抽了一口气,吻停下来了,解开陈斯尤皮/带的手也顿住。
陈斯尤半阖上的眼睛微睁开,看过去,但手指不停,直往闻听野裤/腰/带里钻。
闻听野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两下,哎呀:“在你弟宿舍/立了,太没有道/德感了吧?”
陈斯尤舌/尖扫了扫牙根,手指从/腰/带里抽出来,没有回答道德问题,直指重要问题:“有事?”
闻听野再亲亲他,无辜眨眼:“很明显吧?”
不管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做这事儿的时候吧!
陈斯尤盯着闻听野的脸看了会儿,眼睛往下一垂,注视微有起伏的裤子,冷静询问:“这儿就不管了?”
闻听野哎呀哎呀,伸手提起有些掉下来的裤子,正垂头系腰带,陈斯尤两根手指伸过来。
还没碰着呢,闻听野又嘶一声,两根手指轻弹开下陈斯尤的手指,再反伸过去摸了下,笑嘻嘻道:“尤老板,自己解决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