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益感觉脑袋突突直跳,嘁了一声,慷锵发言:“恶心。”
后来见得次数多了,两人完全不避他了,尤其是他成年之后,但凡见到这两人,觉得他俩就跟连体婴儿似的。
他承认他最开始的时候误会了。两个人确实对彼此都很满意。
这么多年,还不腻歪,本来以为早该分了。两个人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祝益发誓,自己见他俩腻歪那么多次,就基本没见他俩聊过什么正经事。
闻听野跟自己都经常聊游戏和战队。
饭桌上聊起的时候,陈斯尤一句听不懂,半句话都不讲。
有一次聊到一场比赛,赛况很激烈,自己跟闻听野聊得亢奋,哇哇大叫,他转头看一眼平静的陈斯尤,随口问了句:“你不玩游戏啊?”
“不玩。”
“那都看不懂闻听野玩游戏,他可厉害了。”祝益还是有些亢奋,“那你完全不懂他嘛。”
陈斯尤看他一眼:“怎么?”
语义不详,也不知道是不屑懂的意思,还是不屑被他这么问的意思。
偶尔他也会跟陈斯尤聊聊学习相关的事情,闻听野同样听不懂,就会哈哈。
聊学生会活动、辩论比赛、考试、专业选择、前景和就业方向,闻听野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玩手机,回信息或者玩开心消消乐。
祝益偷偷问闻听野:“你们俩平时都聊什么啊?”
闻听野摸摸下巴,思索、沉吟,总结:“不能跟小孩儿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