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训练室门口,发现门被打开,四人早已姿态各异地待在了训练室里。
翟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笑着疯狂敲击键盘,钟奇对战桌跑来跑去,撞到翟镜的椅子,看一眼电脑屏幕,张嘴道:“你怎么在网上当喷子啊,俱乐部规定选手不可以说脏话。”
翟镜给了他个中指:“管好你自己,不是能按照俱乐部规矩做事,就可以留下来了。”
叶存坐在翟镜对角位置,正在擦桌子,闻言提声:“嘴真贱,有没有接受过家庭教育?”
钟奇说:“别吵了别吵了,我有点紧张。”
他又跑了起来,队服擦过坐在中央位置的宁北桥。
宁北桥坐在电脑前,衣服兜帽挂在脑袋上,冷酷地遮住了小半张脸,一言不发,非常高冷。
闻听野啃着餐后水果过来,吵架已到进展到了白热化,两人扬言说要来一场父子局solo,赢了的那个这辈子都是输家的爸爸。
闻听野推开门,一只脚踩进来,钟奇恰好从他面前跑过,他伸手一捞,勾住人肩膀,再对吵架的两位喊:“谁要当谁爸爸?”
没等回话,又看钟奇:“你跑什么,平时体能训练跑步的时候哇哇哭,现在又热爱上运动啦?”
钟奇原地踏步:“我紧张。”
闻听野哈哈乐:“那我们来看一场父子局缓解紧张。”
一直在充当自闭儿童的宁北桥回头看闻听野一眼,默默地扯了扯自己的帽檐。
可惜父子局最后也没看成,因为钟奇再次强调,说俱乐部不允许骂人,更不允许谁当谁爹。
闻听野手掌按按他的脑袋,笑出一排牙齿:“好好,纪律委员。那下次放假,我带你们去网吧打父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