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尤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倒是闻听野哈哈大笑了起来:“是是,他特意给我打电话的,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宁北桥没有体会到这两句话各有主语,完全可以单独成句。
他只自顾自感动了,并冷静推测:“所以你们其实很久没联系了吗?是通过高中群最近才联系上的吗?刚下夜班就聊起我的事了?”
陈斯尤把手机扔到旁边去了,镜头开始对着天花板上漂亮的灯具。
闻听野还在那里哈哈乐,笑到深夜廊道里都是他的回声。
宁北桥脱口说:“那斯尤哥,你是不是已经跟我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两个怎么说啊?”
闻听野的脑袋跟着凑过来,钻到手机屏幕前,乐滋滋地学舌:“斯尤哥,怎么说啊——?”
镜头里没有陈斯尤,但能听到打火机点火的动静,和幽幽吐出一口沉重烟雾的呼吸声:“还没来得及说,刚跟闻听野打电话,你就出来了。”
闻听野哎呀了一声。
言外之意只有陈斯尤听懂了,是在说——你怎么谎话张口就来啊?
没听懂的宁北桥啊了一声,犹豫踌躇地盯着镜头里的天花板:“还没说啊。”
闻听野补充:“那你先说说。”
宁北桥仍旧踟躇,好一会儿才支吾吐字:“小野哥,我游戏玩得还可以吗?”
“当然。”
“那……”他镇定地问,“俱乐部少了我这个选手,是个很大的损失吗?”
“当然啦。”
“那——”
手机那头的陈斯尤不耐烦地打断道:“他是骗他爸妈来的俱乐部,最近爸妈正在喊他回去读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