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道孩子在俱乐部,正在封闭训练期间,不告诉在哪,还说已经制定好了未来的职业规划。
爹妈急得到处打电话,打到陈斯尤妈那,他妈满世界追星玩的功夫,给儿子拨了个电话,问你表弟跟你有联系吗?
“没有。”
殷美符女士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知道了吧,等你表弟联系你的时候,让人赶紧回学校读书。”
陈斯尤说,管那么多干什么,他那么大人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反正家里又不缺钱,他喜欢干什么就干,拦着干什么?”
殷美符说,放屁。
具体哪儿放屁,活得也很任性的殷美符女士解释不了,最后草草说:“反正你舅舅舅妈这么说的,北桥给你打了电话,你就这么传达就是了。”
陈斯尤说行。
宁北桥这么打了个电话,他也这么传达了。
传达完各个家长的意思,他没准备再多说什么,要挂电话。
宁北桥道:“他是我教练啊,他很看好我!而且俱乐部培训了我这么久,马上都要正式签约了,我这么走不就浪费俱乐部对我的栽培了吗?”
陈斯尤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下来瞥了两眼,嘴上冷静道:“那是俱乐部和教练的事,既然培养的都是没什么自主权的小孩,就应该做好都变成沉没成本的准备。”
手机显示的是同事打来了电话,因为占线而被自动挂断,陈斯尤百无聊赖地划了下屏幕。
宁北桥还在强烈反对:“我不行!我才见到我偶像,我偶像要带我打游戏。”
陈斯尤把手机放回耳边:“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