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野长哦一声,总结:“中二病。”
宁北桥看一眼他眉开眼笑模样。
换别人这么说,他肯定觉得有病么,这个世界就没有真的喜欢安静的青少年吗,干吗说别人中二?
没有一个中二少年喜欢听别人说自己中二的!
但这话换成闻听野喜气洋洋又轻松地讲出来,就没由来让人跟着想笑。
宁北桥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住没有反驳自己没中二病。
他镇定自若地转移话题:“晚上开会是不是要说,等两个月封闭训练结束,最终会留五个人组一个队,慢慢培养,以后做战队主力?”
闻听野惊奇看他:“知道的挺多啊,你是瞿越的亲戚?”
“……我不是。”
闻听野又哦一声,夸奖:“那是看我来当你们教练猜出来的,不错,聪明。”
宁北桥没搭腔,闻听野撞了下他胳膊,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哥俩好地凑过来讲道:“你知道跟队友沟通,也是一个选手需要掌握的技能吧?下次还这么害羞,我先带你去市中心卖唱几天。”
宁北桥无力解释:“……我没害羞。”
青训营待了快两个月了,另外三十四个同期,对他的评价不是“游戏打得不错”、“人有些装”、“不爱理人”就是“酷得嘞”、“好高冷”、“好难接近”。
只有闻听野张嘴讲他是“害羞”,他没话讲。
闻听野哈哈,手掌揉揉他后脑勺:“好好跟队友相处。”
宁北桥脑袋被按的往前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