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野又问:“那谁去主力一队?二队的守护位?”
瞿越说:“现在这事不归你管了,赶紧起来!”
闻听野又重新恢复躺尸姿势:“我还在休假期间,我都没回家看我爸妈。”
“不批,给我起来上班!”
等闻听野拖拖拉拉从床上爬起来,瞿越已经准备要走了,临走前留下两句话:“这批青训生里有很好的苗子,你别带歪了。”
闻听野刷着牙含糊唔唔:“放心,肯定一个正的都长不出来。”
瞿越第二句话说:“注意点私生活,要是哪天爆出你私生活混乱、睡粉什么的,我把你头拧下来。”
闻听野摸了摸脖子,脑袋从门后探出来,还没张嘴反驳,瞿越已经打开门走了。
闻听野脑袋钻回盥洗室,对着镜子扯了下的自己衣领,哇哦,他感叹了声,隔了一晚上,痕迹看起来更明显了。
刷完牙,他边找衣服边摸手机:【尤老板,你昨天在我身上印的吻痕太多了,我还见不见人了?】
发完扔下手机,又站在瞿越待过的位置转了两圈,才恍然发现自己扔地上的行李箱已被妥帖放好。
闻听野乐滋滋地去打开衣柜,果不其然发现衣服已经整好挂了进去,他从里面挑衣服。
身上痕迹太多,不适合穿宽松卫衣或运动服。
拎了件白色的宽松高领毛衣出来,再去拿手机,发信息:【谢谢贤惠瞿爹,大早上来帮我收拾行李,我肯定帮你好好带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