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越冷静了一秒,声音迟疑起来:“你没跟徐白在一起?”
闻听野把牙刷放下,抓着手机转身离开了浴室:“他不见了?电话没接?到处找了没,看监控了没?”
瞿越气说:“当然看了!就是昨天凌晨你离开没一会儿,他跟着你前后脚离开了基地。我今早问了门口老李,他说要不是徐白告诉说你在前面等他一起,他不可能开门放人。”
闻听野给自己伸冤:“我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走的,连徐白影子也没见过!”
“那他人呢?!你俩电话都不接,你现在在哪,在家?”
“我没接那你现在是跟谁说话啊大哥,讲讲道理。”闻听野叹气,又解释说,“我在游锦酒店,待会儿我问下我入住后,他有没有跟着住过来。”
瞿越质问说:“你跟你对象在酒店?”
闻听野啊了一声,陈斯尤全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他手上还抓着一条浴巾,也不擦身上滚落的水珠,往地上一扔,脚就踩了上去。
瞿越骂声传过来:“你特么哪来的对象?!胡说八道也找个像样的借口!以为你趁夜离开基地,我就骂不了你了?”
闻听野把手机拿远了几厘米,偏开头,闭了只眼睛:“哎呀吵死了,先去找人吧,你到处去问问,也不知道这个老板是怎么当的,管理太差劲了。”
瞿越还欲咆哮,闻听野直接挂了电话。
陈斯尤走过来:“怎么?”
闻听野抓抓头发:“有个队员今天凌晨偷跑出基地,”他转身往浴室走,“我先刷牙,”走了两步又想起来,“哦对了,尤老板,你帮忙问下昨天晚上我住进来后,有没有人跟着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