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野揉着头发想了会儿,恍然地哦了声。
跟尤老板第一次上/床开得好像就是1309。
当时陈斯尤高考结束没多久,而他刚完美地结束了一场比赛,带着媒体的采访稿、俱乐部的奖金和亲手赢下的奖杯,美滋滋地回家给他爹老闻看。
俱乐部给他放了几天假,他在家得意洋洋了几天,又打电话给陈斯尤得意洋洋。
陈斯尤哦,说出来见面。
“行,哪儿见?”
陈斯尤说:“没人的地方。”
闻听野哈哈:“想亲我了是不是?”
陈斯尤说:“不是。”
确实不是,至少不只是。
闻听野按地址找到陈斯尤,还顺手在路边买了两根冰棍,他蹲在马路牙上边吃边吹嘘自己游戏打多么牛,是裂隙游戏推出至今,从未有过的天才选手,再遗憾表示:“你看不懂,真是太可惜了学委。”
陈斯尤也蹲在他旁边吃冰棍,一言不发地吃到一半也听到一半,突然伸手点街对面最高的那栋酒店:“看到那儿没?”
闻听野嗯哼。
陈斯尤两口吃掉手中冰棍:“吃完我们去开房。”
闻听野抬眼看了下对面酒店,那确实比蹲在路边吃冰棍有意思多了。
他也两口咬碎冰棍,咽下后拍手起身,兴致勃勃:“走!”
第一次体验好得出奇,两个人都不扭捏,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舒服的地方也丝毫不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