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去看鹦鹉:“这位老师,您呢?”
鹦鹉陷入了沉思。富老师问了:“你听说过武学界有一种叫做混沌之境的境界吗?”
尾奴停下了步子,看着女娲一号。这机器人顺畅地说着话:“你是练武的吗?我听说,武功高的人,夏天不觉得燥热,到了冬天,零下十几度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冷,他们能自我调节体内的温度呢。”
富老师和小贾嘀咕:“你把这个什么派对模式关了,我正经和她聊天呢。”
女娲一号摸了下裙摆,说:“这话就说得有些假正经啦。”
女娲一号看了眼尾奴:“你觉得这一屋子正经人很无聊,要走了?”
她这一说,尾奴不太好意思了,坐了回去。富老师大笑,揽住小贾:“有点意思。”
川泽看着尾奴这走去来回的,一个不注意,与他四目相接了,川泽忙移开了视线,做贼心虚似的。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怦怦跳快了几下。他以前从没感觉到过自己的这颗心,或许是因为灵珠不在了,‘心’的存在就凸显了出来。他的一颗心实在很纠结:他既想和尾奴待在一块儿,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和他待在一块儿,他既想把自己从他的“过去”中抹杀掉,又不想就此与他变成陌生人。
眼下,他倒有些感激自己失去了神力了,这样就不用考虑什么穿梭在时间中去改变过去的可能性了。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对“过去”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承受自己的所有所为带来的后果——他落到了一个被悔恨,懊恼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缠,心里乱得一塌糊涂的境地。这或许就是对他自私地喜欢着尾奴,不管不顾他的难过,硬要找到他,出现在他面前,唤起他痛苦记忆的最大的报复。
做人可真难,本来一点风吹雨打就很容易让人死了,身体里的情绪还会在包容这些情绪的身体里对人进行各种攻击,怪不得人活到百岁就算高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