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道:“我不是人,哪有什么家里人?”他看着尾奴,“你想听我说说我家里的事,我自己的事吗?”
尾奴才要开口,那同桌的另外一个江湖客先截了话茬:“你不是人?那你是……”
他十分认真地望着川泽,拿着酒碗的手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你是制片?”
他一吸气:“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你们了,你们一直在对的台词,在讨论的到底是什么片子啊,仙侠片?还缺武行不?”
那江湖客笑嘻嘻地喝酒,往后一瞥,说:“你们有所不知……”
尾奴和川泽齐刷刷地看他,尾奴忍不住苦笑了下,看川泽头痛地闭了闭眼睛,他似乎又有些生气了。
江湖客一拍胸口:“我可是有真功夫的!”
川泽没搭理他,对着尾奴又要继续说些话,那金燕子这会儿蹦到了他们这桌上,说着:“说那么好听,还不都是为了赏钱!你们也都是为了赏钱来的吧?”
她一剑朝川泽刺来,川泽一门心思要和尾奴说话,下意识地用筷子挡住了那宝剑,金燕子眼神一变。那江湖客的眼神也一闪:“嘿嘿,这和彩的时候不一样啊,测我呢?好!”
他跳了起来帮着川泽去抽金燕子的宝剑。
这下川泽完全忘了要和尾奴说什么了,气得要死,掀了桌子:“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