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叹气:“你是真不太会说话。”他接连叹气:“也是,平时也没个人和你说话。”
他蹲下了去摸那灶台肚子,闲闲地和尾奴搭着话:“那些天狗在你的肚子里时老是去舔你肚子里挂着的两颗太阳,那些太阳是你吞下去的太阳吗?”
尾奴也蹲下了,点了点头。
“可是它们挂在树上的时候那么小,进了你的肚子怎么变得那么大?”
尾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想着,吞它们进去,或许那些天狗也可以尝尝太阳的滋味了,它们尝到了吗?”
“你不自己去问问它们?”
尾奴摆起了手,声音也轻了:“这可不能问,要是一问,它们就会不停地想吃太阳,我怕它们钻牛角尖,怕它们偷偷跑出去。”尾奴拉了川泽到身旁,又不说话了,在他手心里写字:外面,危险。
川泽点头。尾奴又写:可是,别说太危险。
川泽打出一个问号。
尾奴捧着脸,看着他,忧心忡忡:“我听过好多事情,人也好,灵物也好,但凡有生命的,甚至是植物,只要被吓伤了是会寻死的。”
“你怕它们听到了外面的恐怖,被吓坏了,毁了自己的灵珠自杀?”
“嘘!”尾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念头最好也别让他们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