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心生一计,先低了声音,道:“既然是查案,那端真元君不应该将我带去专门查案的地方审一审吗?”
端真元君四下扫视了一番,香袖一挥,甩出一个结界,道:“这里就不怕隔墙有耳了,神将查案专用的隔音罩,你怕谁偷听?”
川泽就道:“元君,您有所不知,那天狗尾奴一直对天庭有所隐瞒。”
“有话就快说!”
“它的一对耳朵能听三界所有事。”
“你是怕天狗听到我们说了什么?”
川泽连连点头:“我不知道那天狗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觉得它肯定在谋划什么对天庭不利的阴谋,我也不知道那天狗和你们说了什么,不过我猜,它……是不是告诉你们它是在扶桑树下才吞了我的?”
“难道不是?”
这答案正中川泽下怀,他马上做沮丧状,又道:“是我无能,我刚愎自用,自视过高……”
“能不能有话快说,别和我扯这些瞎话。”端真元君也是个急性子,手一挥,捏住了鼻子,“你这里我可待不了多久。”
川泽便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一个人护卫这天狗,纵有锁链也无济于事,在大尾山时已经被它吞进了肚子里,要不是我在他肚子里奋力反抗,弄得它不得安生,恐怕它是不会主动上天庭投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