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也笑了,这就到了他停车的地方了,班富强问了尾奴一句:“那你呢,你车停哪里啊?”
尾奴随手指了下南边:“就那里,挺远的,天气这么热,您就别送了吧,我给你留个号码,之后我们微信联系吧,班石头那里要是还需要什么药膏药水的,我在北镇买了就送过来,把他伤成那样,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不要这么说,他骨头脆,一有点磕碰就伤筋断骨的,没事的,你要有空,倒可以来看看他,和他说说话,你可千万不要太自责,他躺几天也就好了。”班富强安慰着尾奴,靠他很近,“你这身体是真的好啊,好啊……从小就练身体?”
“算是吧。”
“体校的?”
“业余爱好,”尾奴干笑着,要走,“那我就先回去了。”
班富强不舍地看着他:“还是吃个饭再走?张教授,要不在我们这里吃个晚饭再走?”
那张教授摇了摇头,摘了眼镜,换上了墨镜,开了车门,把冷气开到最大,敞着车门散车上的热气,问尾奴:“我捎你一段吧,具体在哪个位置啊?”
“前面十里坡那个路口附近。”
“走得走多久啊,我送你。”张教授把手机插上了充电线,可手机还是开不起来,他就从手套匣里摸出了几张名片塞给了班富强。
班富强捏着名片,看着尾奴:“你这车停这么远啊,狗在那附近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