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被打得倒在地上，牙关一松，吐了一口血出来，尹思阳刚要下意识去扶他，余光里就看到被甩到一边的棒球棒，动作就一窒，

地上的人抬起脸来，挂彩的脸上苦笑了一下，甚是诡异，“小屿，你还是不相信哥哥吗，就算是我欺骗你偷袭你，我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啊。”

他话说得越来越低，“我，我是有难言之隐的啊。”

“是什么？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第一，你既不是姑姑真正的儿子，我并不知道父亲领养你的原因，但你现在万物破产的事跟你都有种种联系，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哥哥。”尹思阳的表情逐渐严肃，站了起来，由上而下看着他，

“第二，从你刚刚偷袭我，想置我于死地的做法，你绝对不是我认知中顾澄哥哥的模样，你……这么多年难道都是在演戏吗？”尹思阳语气变得难忍，看着地上面目全非的人，悲痛的情绪无法抑制地在心底蔓延，

“小屿……”k观察着他的神色，伸出温暖的臂膀搂住他，

明月高悬，银色的光辉洒落在空旷的阳台上，渗透着冷白色的寒霜，顾澄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摆，听到尹思阳的话，他沉默不言，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尹思阳没有得到他的答案，满目失望，悲哀地转过身来，k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在夜风中揽了揽他，劝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小屿。”

风声袭来，阳台上开阔的玻璃门大敞着，背后顾澄的身影逐渐缩小，仿佛被黑暗的夜色所吞噬，

背身离开的这一刻，尹思阳感觉到，有什么曾经坚固的东西，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