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上面的大儿子和大姐都接二连三出了事,怕是根本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
这么一想,罗家长子长女当年的意外,怎么可能真的是“意外”呢?
最终受益人难道不是他吗,最大的嫌疑就该是他,
这跟设局整死顾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现在又在这装什么正义之士?
还跟踪调查呢,怕不是有别的目的,周立行这样想着,心里的讽刺越来越大,
但碍于自己还要讨好k才能拿到好处,于是他话锋一转,把气撒到了另一方,恶狠狠地就骂道:“再说了,顾家也是活该!”
一听这话,尹思阳的眼神瞬间凛冽,冷飕飕地扫向旁边这位公子哥,
周立行浑然不觉,还洋洋洒洒的大放厥词:
“明明都已经看到打草惊蛇的风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些抛股的大股东可都是顾长青的旧识吧,从老一代就合作了,难道顾长青从他们这么集中的举动里闻不到危险吗?”
“所以啊,有人要搞你的时候,不抓紧时间彻查所有存在的漏洞,不抓紧去收买策反那些人,起码买通个手下人也成啊,总好过瞬间被打得措手不及、被一连串招数打得趴在地上啊。”
富二代不知年少轻狂,毫无轻重的评价完前辈,又轻描淡写地结个尾道:
“所以说啊,一家子蠢货,没一个聪明的。”
这些话语一句不差地、又清晰无比地传入尹思阳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