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不上“石大经纪人”手腕圆滑,慧眼识珠,一手把沈砚从名不见经传推到现在超一线顶流的位置。不过…反正也一样,我六年前当他导师的时候就试探过了,你石景行那点心思,人家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吧?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石景行的肺管子,他脸色瞬间一变,刚才那点嘲讽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阴沉下来。
互揭老底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石景行破防了,冷哼一声,甩手不再管沙发上的兰宇钦,转身就走。
就在艾什架起兰宇钦的胳膊,准备把他弄上楼时,已经走到门口的石景行忽然停住脚步:
“我们本来就不是同路人……”
背对着他,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又怎么可能一直一直走下去呢……?”
这话不知是在说他和沈砚,还是在映射别的什么。
艾什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更用力地架起了兰宇钦,一步步艰难地往楼上挪。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主卧室,艾什气喘吁吁地把他扔进那张白天他常坐着发呆的单人沙发里。
兰宇钦被这么一摔,似乎清醒了一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涣散地努力想要聚焦,最终定格在艾什脸上。
艾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看他醉眼朦胧、难得一副任人摆布的蠢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水。
却没想到,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拽住了。
力道不大,因为醉酒而软绵绵的,但却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