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他去了国外。具体的地方,我也不清楚。”

“你他妈为什么不拦着他?!”兰宇钦目眦欲裂,“他被卡车撞了你没看到吗?网上那些腥风血雨你没看到吗?!你不是从来在媒体面前自诩他的师父他的长辈他的引路人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他妈跟个哑巴跟个陌生人一样了!!?”

电话那头的洛南川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沉重的、痛苦的疲惫:“是啊……我算个什么长辈……”他苦笑一声,“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真实的性别原来是oga……我却一直将他当做alpha来规训,逼他强大,逼他无所不能……是我……是我把他引入死胡同了啊……”

他又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那晚卡车撞死的那个男人——”

“是他的生父……”

……

……

……

洛南川那里也问不出更多了。兰宇钦无力地挂断了电话。

最后一丝光亮从他眼中彻底熄灭。他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家。

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白布,母亲的灵堂。

他跪倒在棺材前,压抑了整天的焦虑、恐慌、绝望和此刻汹涌而上的丧母之痛终于彻底决堤,他失声痛哭。

林西还在,看到他回来,立刻上前想要安慰:

“宇钦,你节哀……”

兰宇钦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力气之大让林西踉跄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