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疼吧?出来喝点东西,我们再聊。”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早晨。
兰宇钦跟着艾什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的布局也出乎他意料的简约甚至有些空旷。
大片留白的墙面,线条利落的灰色沙发,一张看起来价格不菲但造型极其简单的金属茶几,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这和他想象中艾什会喜欢的华丽、张扬、充满艺术冲击力的风格截然不同,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实用主义。
他有些意外地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过于简洁的空间。
艾什从开放式厨房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杯子。
路过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兰宇钦时,故意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挑眉道:
“还杵着干什么?坐啊。当自己是雕塑?”
兰宇钦被他一撞,回过神来,依言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艾什。
他看着艾什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玻璃壶,往杯子里倒出一种颜色极其诡异的液体——那是一种介于墨绿色和深褐色之间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可疑的光泽。
兰宇钦的胃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忍不住问:
“……这是什么?”
艾什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头也不抬地回答:“醒酒汤。我的独家秘方。”语气里充满了莫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