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摇摇头,或许一开始是有些害怕的,塔尘的样子太凶了,那双眼睛看着就不是个正常人。
可是,在孟栩庭出现的时候,他就不是怕了,而是觉得羞耻。
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
孟栩庭拢着手指在白川的头发上顺了顺,又问道:“还疼么?”
白川点点头,疼,下巴疼,胸口疼,胳膊疼,心口也疼。
这不声不响的小模样,让孟栩庭心疼的不行。
软着语气,哄着,承诺着道:
“我会让他更疼。”
听到这话,白川坐直了身体,看着孟栩庭,眼中闪过担忧,问道:“他说让你搬,是从这里搬走的意思吗?想让你搬去哪里?他用我逼你什么了?”
白川真的很讨厌这个,自己成了那个可以用来威胁人的存在,之前十三之夜没开稳当的时候,有人拿他来逼陈十三,现在,又有人拿他来逼孟栩庭。
只是不一样,他和陈十三,是有过牵扯的,不论是身体还是情感上。
所以陈十三护着他,他不会有心理负担,那是应该的。
可他跟孟栩庭,他们之间,真的不一样。
他喜欢孟栩庭身上那种历经千帆后所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淡然,又偏偏配了个娇气的身子与性子,就好像老者与孩童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一样。
懒懒倦倦的,看透一切,清醒着沉沦。
而对孟栩庭来说,白川觉得,他是在他的身上汲取那种寻常的温情,依赖着宠溺着他。
白川喜欢这种宠溺,也愿意让他依赖,他很享受两个人之间这种互相陪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