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宠物逗弄着玩玩儿还行,真要往那方面发展,他真的会有种被狗舔了的感觉。
孟栩庭退的这一步,正好给塔尘让了些地方,他惯会得寸进尺,一抬脚就迈了进去,借着身高的优势,迫着孟栩庭又退了一步,完全走了进去。
背对着门,伸手,关门。
低头,看着孟栩庭松松垮垮的背心,视线下移,又看了看大短裤下露出的两条长腿,舔了舔嘴唇。
这位爷,肤色虽然算不上特白,但是那身皮子是真的嫩,衣料稍微粗一些都觉得磨得慌的那种嫩,他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娇气的。
还懒,多走几步路都要生气。
但老天也是真的偏爱他,都这样了,这个年纪了,也没见发福,肌肉纤薄,还没有赘肉。
塔尘看着,就觉得他软乎,可以随意揉捏的那种软乎。
想去摸一摸那露出来的锁骨,刚抬起手,就听到孟栩庭一声轻嘲的笑,手就又收了回去。
“发情了就自己配去,搁这儿干嘛呢?”
要说孟栩庭对塔尘,算不上多好,却绝对重用,在外面,该给重视和尊严,从不吝啬。
即便塔尘承了他的位置,他也没有真的恼过。
成王败寇,他孟栩庭从来不是个输不起的人,更何况,本就是他让,而不是他输。
现在为什么会变了态度呢?
因为塔尘没有藏好,就算他对自己动了情,动了欲,也应该老老实实的藏好,一丝一毫都不应该被他知晓。
可他不但透了出来,还试图进一步。
孟栩庭是真给恶心到了。
发情,这两个字像是挑断了塔尘脑子里的某个神经,他看着孟栩庭,视线没有看眼,而是凝在了嘴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