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睡醒之前,十九又会抱着被子回去,自以为没有被他发现。
他和陆二出去捡破烂,十九就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不说话也不回去,就那么跟着、陪着。
精致漂亮的一张小脸,总是冷冷淡淡的,可是他的心,其实异常的柔软。
那个别扭却心软的少年,怎么被逼成了这个样子。
嘴角还沾着他的血,眼尾也是猩红的一片,整个人透着一股幽沉的气息,那双眼睛更是好像透不进光一样。
陈十三跪在沙发上,伸手捧住了楼肆的脸,被咬的满是伤口的嘴唇贴上了楼肆的,很轻。
一下,又一下,陈十三细细的亲着。
楼肆一动不动,任由他亲。
停下亲吻,陈十三双手揽着楼肆的脖子,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我不会离开你,真的是有些事情要做,给我些时间让我去完成它,不论结果如何,以后只要你想,我都再也不会离开一步,好吗?”
楼肆不为所动,神色不变的问:“要做什么?”
陈十三眼眸闪烁,明显迟疑了一瞬,沉默了几息,才道:“十三之夜是我付出了很多心血才开起来的,我需要给好好安排一下”
陈十三没能继续说下去,对着楼肆那双眼睛,这样浅显的托词,没有意义。
松开手,陈十三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靠坐在了沙发上。
“当年的那个事情,我想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句,陈十三就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在楼肆出现之前,他们都以为当年的事只是个意外,是十九和小二十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了带着烈性犬出行的楼二小姐。
也以为关于孤儿院那片土地,就是正常城市规划。
可是,在知道十九就是楼肆的时候,这所有的意外都变得不像意外了,世上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