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逐它,赶它走,甚至伤害它,直到它再也没有回来。
十九的性格有缺陷,他要么就要全部,要么就干脆不要,他的情感浓烈又纯粹,容不得一丝偏差。
赵行天听陈十三说完猫的事儿,表情纠结了一瞬,有几分难言。
喝了两口茶,赵行天砸吧砸吧嘴,不太确定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另一个肉包子?”
“”
陈十三酝酿了半天的情绪,想跟他六哥倾诉分析一波,希望能得到“神算子”的一些指点。
然后,在他六哥的心里,他把自己比喻成了一只猫。
陈十三摸了摸裤兜,没摸着烟,呼了一口气,说道:“给我整点儿茶叶嚼嚼。”
赵行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茶缸子,抬手,将茶缸子里的茶水喝光,伸手将茶缸子里剩下的茶叶全都倒进了陈十三的杯子里。
陈十三:
“那小子从小性子就左性,我现在摸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
“十三,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赵行天看着陈十三,严肃了声音。
陈十三眸光闪了一下,看着杯中的茶叶,没有抬头。
赵行天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缓缓开口道:“他是十九,更是楼肆。”
陈十三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
他想到了那天,楼肆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楼家代表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赵行天放轻了语气,接着道:“十三,不能只活在过去里。”
十九是过去,肉包子也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