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骑着小电驴,很快就融入了人群之中。
一路朝着城西骑去,越靠近城西,光便越少,从人声鼎沸到寂静阴暗只需要一个市区的跨度。
城西的安静,却并不意味着街道上就没有人。
看不见的、听不到的,往往才是现实中最残酷的。
陈十三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所以再黑的城西,他也不会害怕。
在到赵行天院子所在的小街道的入口处,陈十三停了车,打开灯光照向街角的路灯处,一个人影瘫坐在那里。
昏暗的灯光下,挑染的发色异常显眼。
风吹过,几丝不明显的血腥味儿。
陈十三下了车,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走到近前,那人缓慢的抬起头。
陈十三在那人跟前儿蹲下,打量了几眼,很快就找到了他手臂和腹部上的血。
看那出血量,伤口不深,但一定疼。
“你认识我?”
那人摇摇头,咳了一声道:“你给我过烟。”
想到上一次来这里时放在车顶的两盒烟,陈十三想起了这人,那时在小巷子里的那群小孩子。
“记性倒是不错,叫什么?”
陈十三点点头,伸手架住邢超的手臂,将人架起来,半搂半托的将人往赵行天的院子里带。
邢超一个字都没问,顺着陈十三的劲儿,跟着他往里走。
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愿意搭理他,其他的就什么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