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陈十三七年,在一起一年,自认为算得上了解陈十三。
陈十三为什么只喜欢那一种类型的,别人不清楚,他能不清楚吗?
花瓣会变成玫瑰,是因为他放弃了。
他的骄傲让他不允许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的投影。
想到楼肆的那张脸,白川冷笑数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道:
“你啊,小心死在这张脸上。”
白川不知道楼肆就是那个让陈十三放不下的本尊,若是知道,就不止炸毛了。
陈十三默默的脱掉裤子,拉过夏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余光瞄了瞄白川。
他幻想中十九长大后的样子,大概就是与白川差不多的。
清冷精致少年感。
现实与幻想总是背道而驰,并且在楼肆的身上开出了超高速。
明明小时候看起来挺精致的,怎么现在的雄伟成那样了呢?
陈十三没什么力气的躺下,他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会发烧是因为身体真的扛不住了。
楼肆没有经验,还没有要去学的意思。
可着劲儿的折腾,若是他再不跑,真怕自己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白川气陈十三不争气,但看他虚弱成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他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特制的几管药膏。
别看这几管药膏其貌不扬的连个产品介绍都没有,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特意找人弄的,老贵了。
拿出一管打开,拧上同样特质的注入管,白川坐到床边,将药膏在陈十三眼前晃了晃。
“来吧,上药。”
陈十三一看那药膏的形状就猜到了它的用途,连忙伸出手做出阻挡的动作。
“不用了,在医院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