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久没有人叫过的名字,楼肆抬眸看向了赵天行。
“没有怪他。”
语气平静,并不违心。
赵行天却叹了一声,端起还有些烫的茶杯,吹一吹后,浅浅的抿了一口。
“不要恨他,他以为你已经不在了,人活着总要向前看,往前走。”
“是么?”楼肆勾起唇角,说道:“那他为什么要接近‘楼肆’?”
赵行天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神色不太自然的看向了窗外。
作为一个靠嘴皮子赚钱的“神算子”,赵行天很少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这回,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刚认出来的兄弟,两个兄弟的关系还不太正当太难了。
楼肆看出了赵行天的回避,他却没打算轻轻放下,既然已经聊到了这里,有些事情就需要有个结果。
“六哥,我是楼肆,也是十九。”
赵行天看向楼肆,两个人的视线碰撞,一个探究,一个笃定。
又是一声叹息。
看来十五年前,楼家欠下的不止两条人命。
一口饮尽杯中茶,赵行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茶不错,比刚才那个好多了,你尝尝。”
楼肆的唇边隐隐有了几分笑意,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后,赵行天又给他倒了一杯。
两个人对坐着喝完了一壶茶水后,赵行天就站起身,想走,摸了摸鼻子,还是说道:
“他心里愧疚,以后肯定也不会了,你就温柔点儿。”
从赵行天的角度,左右为难,只能劝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