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喘息,陈十三没有从他的嘴里听到过其他的声音。
陈十三也沉默,每次楼肆来,他就盯着他的脸看,似乎想要在他的脸上认证一些什么。
只是每次,楼肆都只是让陈十三背对着自己,结束后就离开。
陈十三的失踪似乎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十三之夜继续开着,因为少了老板的固定演出,不可避免的损失了一些客人。
白川看着越来越少的进账,在心里把陈十三从头骂到脚。
在陈十三失联的第十天,楼肆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函。
“孟栩庭。”
楼肆念着上面的名字,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十天以来,表面看着平静,水面之下,暗潮就没有停止过。
就是这房子周围,新鲜的面孔也出现了不少,若非防护严密,大概人已经进到屋子里了。
楼肆拿着那张邀请函,去了陈十三那里。
陈十三裹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袍,在沙发上蜷缩着,听到他进门的动静儿,扭头看了过去。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楼肆的脸不住的看着。
楼肆走过去,将邀请函扔到了陈十三的身上。
黑色的定制邀请函敞开,上面是孟栩庭龙飞凤舞的字体。
“你这位老情人,真老。”
陈十三看着邀请函眨了眨眼,表情有几分难以言说。
他知道楼肆说的是谁。
脑子里浮现出孟爷的样子,觉得就算年纪大些,他也完全跟老贴不上边。
孟栩庭,道儿上的都称一句孟爷,今年三十有七,是孟家这一任的当家人。
孟家最早是捞偏门起家的,一代积累了几代的财富,随后就壮士断腕一般开始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