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也不再纠结。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工作。
而原地站着的林至却僵了许久都没有离开。
他透过玻璃门看向远处的陈钰,是他来之前从没想象过的潇洒正义。
林至抿了抿唇,将陈钰的那几句话在脑海中盘旋了好几圈,才转身离开。
……
晚上,周澜庭载着陈钰一起回家。
经过了一天工作的洗礼,陈钰看着周澜庭,那层昨晚多出来的滤镜早就消失了。
现在只要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就不会再尴尬。
完全可以做到和周澜庭一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陈钰不提,周澜庭却又不按常理出牌的提出来了。
和周澜庭告别,陈钰就开了自家门进去,谁知周澜庭就跟在他身后。
他刚进去,周澜庭就跟着进去。
周澜庭还十分自觉地关上了门。
陈钰:“……”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问周澜庭:“你这是干什么?”
周澜庭面色严肃:
“我好像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陈钰沉默了。
周澜庭早不想起来,晚不想起来,这会儿想起来做什么?
而且你想起来就想起来呗,跟我说干什么?
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陈钰伸手捂住了周澜庭的嘴。
“其实有些事情也不是一定要想起来的,想不起来更好。”
周澜庭目露焦急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