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需要护工。
以往的护工最开始对我极好,时间久了会把擦拭我呕吐物的纸巾扔进我碗里,还会和朋友拍视频讥笑我成人尿不湿的臭味。
我觉得秦路生也会是那样的人。
拿着哥哥开的高额工资,却一次又一次的让我领悟我的无用以及废物。
可后来经过观察,我否认了秦路生是个坏人想法。
当然,他也算不上好。
老男人经常在我不吃饭的念经,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弹我内k边边…
我讨厌他。
…
【11月3日】
我坐在窗边。
秦路生在替我秒素描。
他外表像个糙汉。但意外细心体贴。
我看过他二十出头的照片。
长发、精瘦、神采奕奕。
是个十里八乡的香饽饽,同样也是一位骄子艺术家。
我问他怎么放弃吃艺术这碗饭了。
他只说他在二十一岁生日那年失去了所有。包括家人。
我宽慰他,做鬼脸给他看。
他说丑的。
我只能说放屁。
我也就现在丑点儿,没掉头发那会儿我帅的没边。
秦路生压了压我的帽檐。
他说他这一生都在失去。他讨厌离别带给他的悲痛。
我不能共情他。因为每一天于我来说只有不休的药物,我活着的每一秒于我而言都是在得到。
秦路生说他明天会去寺庙祈福。
我问他是不是求姻缘,让月老断了他的光棍命。
他否认,说为我祈福,佑我健康、长命百岁。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