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靠窗的人没否认。

宣洲的冬有多冷,它的春就有多明媚。

抵达地址后,和保安协商登记后上了楼。

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他没有犹豫的抬手敲响。

叩叩—

两声。

坐在书房开会的段岑锐微愣,调整了助听器,目光静静的看向大门的位置。

安静的出奇——

他礼貌打断连线人士的工作报告,起身走到了玄关站定。

带着倦意的眼神静静的看着那扇几年来多数时间会虚掩的门。

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关紧的。

得给没带钥匙的人留扇门才是…

段岑锐心里没由头的一阵悸动。

他压下了把手,房门打开一丝缝隙。

熟悉的花香浸入鼻尖。段岑锐微愣,自嘲的笑了笑。

几年春了啊。

现在不应该是槐花开的季节。

…看看吧。

万一是呢。

他拉开房门,入目的是一道精瘦的黑色身影。

清润的眼眸、些微凌乱的黑色短发、泛红的眼尾和鼻尖…

整个人透露着经洗礼后的坚韧和成熟。那嘴角的笑意着实惹眼。

“段xxien食飯飽飽睡覺好好亦在想我否…我徊徠了。”

段岑锐碧眸潋滟开温色,破风般拉开门拥春入怀——

“…你回来了、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