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靠着玻璃睡着后,段岑锐想抱去床上以免受凉。结果一碰就会惊醒。

胡女士期间拜访,她得知了宋迦去世的消息。

段岑锐看不透这位女士。像是哭过、又像是释然般。

他没让胡女士和江宴桉见面,狠绝了胡女士再要来拜访的心意。

江宴桉心软。他段岑锐不是。

……

二月初二。

覆盖在宣洲的积雪彻底消融,只是冷意却还有。

段岑锐被公司一通电话紧急叫了回去。

临走前他拥抱了蜷缩着窗边晒太阳的江宴桉,说了很多悦耳的情话。

江宴桉没开口,只是抚上他的脸落下轻吻。

段岑锐知道这个吻带有打发意味。

明了的意味他没去深究。他清楚、自己在江宴桉心里的地位或许不及他想象中那么重要…

是了。

毕竟江宴桉是一个偶尔才会爱他自己的人。

段岑锐离开时,在屋子里播放了轻快的音乐。

他怕江宴桉会觉得很孤独,将几盆盆栽搬到了窗边阳光处。

围绕着孤狐凄凄的江宴桉。

觉得不够,段岑锐还把江宴桉曾经见过的那只丑娃娃轻轻放在了他腿边。

恋人像是久经风霜后的枯草,一瞬之间又置身于静的发怵的荒野之中。

段岑锐能做的只有陪伴和等待。

他一直都会在,也一直都会朝着江宴桉伸出手。

他等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江宴桉目光里重新有他…

段岑锐离开后。

江宴桉关掉了音乐,倦着眼将那些盆栽一一排列在了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