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捧花的队伍。

两个人足够出众,往那儿一站倒是有不少人觉得般配。

有人向台下的江老爷子道贺,江家大少爷寻到良配。

江老爷子面上受喜,心底里却是不屑。

婚礼结束后,段岑锐在宴厅外的阳台上找到了独自靠着栏杆抽烟的江宴桉。

眼尾红肿的厉害,发丝被风一缭乱,看上去就像是快要抓不住的风筝一样…

段岑锐将接到的捧花放到一边,站在几步之外的距离,静静的注视着独处时总很安静的alpha。

他向祁宋取过经,也私下请问过宋先生。

得到的回答无非就是逞强、知性、对人好但习惯性的封闭自己。这就是江宴桉。

他喜欢着的alpha。

坚韧又脆弱的恋人。

段岑锐上前,站定在江宴桉身边,偏头看着眼神涣散的人。

“还以为段先生会一直站在那里看我呢。”江宴桉点落烟灰偏头一笑。

只是那笑看起来着实有些牵强。

“桉桉知道我在那里?”

段岑锐有些惊讶,他来的时候并没发出声音。

“闻到信息素味道了,醇香的龙舌兰酒,不同于其他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江宴桉停顿,闭眼听着呼啸的风声。

段岑锐脱下大衣外套披在了江宴桉肩上,弓腰俯身,微微偏头看着江宴桉密布红血丝的眼睛。

江宴桉静静的看着那双碧眸…总有让人心绪宁静的魔力一般。

他反抬夹着烟的手,将烟嘴递到了段岑锐嘴边。

段岑锐轻咬,随即偏头呼出口烟雾。

江宴桉笑笑,白色的发丝在冷风中轻扬,目光惆怅又嘲弄的落向了萧寂的雪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