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另外一位新郎又不是陌生人,到场的人也不完全是陌生人。”江宴桉出言安慰。
祁宋点点头,学着江宴桉给自己灌了杯香槟。
放下杯子后他靠坐在沙发上轻叹:
“可惜小迦不能作为伴郎出席。”
江宴桉愣了愣,面色多了几分遗憾:
“医生说度过这段时间…等这段时间治疗过后我再让他来给你们送祝福。”
“主要是突然想见一见他了。”祁宋说着,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我靠不行我真的好紧张,要不然把我敲晕让付林睿扛着我走个流程吧。”
江宴桉否认。
他没结过婚,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恰时段岑锐发来消息。
江宴桉点开来,是一个视频。
关于付林睿紧张到抽烟缓解紧张的手都在颤抖。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紧张啊。”祁宋看着那个视频笑的明媚。
江宴桉读懂好友脸上的笑意里堆积着幸福。
他看的有些发愣,随即捋了捋祁宋垂落的发丝:
“祝你新婚快乐,阿宋,真的,我真的超级希望你幸福。”
他太懂人在不幸福的时候是多么没有生机,太懂奢望幸福的过程是怎样的孤独绝望…
“哎哟~怪不好意思的,说实话,燕儿呐,相比我自己轻易就得到的幸福,我更希望你和段岑锐走的长久、这是,新人灵验的祝福。”
江宴桉点点头。
未来的未知让人恐惧但充满诱惑力。
谁都定义不了未来是以什么为终局。但谁都有资格去亲眼目睹那场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