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某这个厨子做的吃食。”

“桉桉觉得自己吃得下多少?”

江宴桉看了看一旁的保温箱,扯动嘴角笑着:

“我、不饿,在您回来之前已经吃东西垫过肚子了…”

“那正好,看来桉桉有力气打扫卫生了。”

……

从厨房到客厅的沙发,再从窗边到浴室,江宴桉看着段岑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他窝躺在沙发上,看着衬衫褶皱的段先生一言不发的清理着落地窗上会惯有的污渍。

段岑锐注意到沙发上有些哀怨的目光,分神凑近,眼神知味的讨要了一个吻。

江宴桉纵容,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真是要了命了。

4hours……江宴桉突然明白段先生给他备注这个的原因了。

打扫完卫生的段岑锐在沙发旁蹲身,垂眸静静的看着黑眼圈严重的人。

“我太过火了吗?”他询问,指尖捋顺江宴桉还有些湿润的发丝。

“谁家好人发着烧还这么过分…”江宴桉低声呢喃表达不满。

段岑锐沉默片刻,语气说的认真又哀伤:

“桉桉竟然那么轻易就说出再也不见的这类话,我听后觉得有些难过。”

江宴桉明白过来,段岑锐闹脾气的是针对这个点。

他对症下药,有些绵软的坐起身,捧着段岑锐的脸,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