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段岑锐联络,是觉得太丢脸。
“所以、段先生想表达的是和日安先生清清白白吗?”江宴桉交叠着腿,眸色冷恹的点落了一截烟灰。
“段某可以拿所有资产包括地位甚至生命起誓,和日安先生除朋友这层身份外绝无其他纠葛。”段岑锐说的诚恳。
江宴桉似乎并不买账,追问道:
“那日安先生呢?段先生怎么确保昔日的联姻对象对您没有其他情愫,请问您有什么证据可以说的那样笃定?”
“日安先生嫌弃段某古板没情调,况且,他已经结婚了,桉桉。”
段岑锐软了语气,有些可怜的看着江宴桉:
“他的丈夫还是我本家那边的一个亲戚,是位摇滚歌手,和我完全是不同类型。”
江宴桉有意沉默,在餐桌上掐灭烟头,起身径直走向了段岑锐:
“我现在很生气。”
“我该怎么做?请告诉我吧,桉桉。”
段岑锐想去握江宴桉的手,却被对方躲开。
江宴桉揪着他的领带,交叠着腿倚靠在了餐桌上。居高临下的主导者姿态。
“段先生知道一个alpha对于自己恋人的占有欲会有多大吗?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把您捆起来,让您一辈子只能看着我过活。”
段岑锐倾了倾身,发丝垂落,眼神蛊惑:
“如桉桉你的意就是了。”
“那换我来主导您也会如我的意吗?我让您说什么、让您做什么都可以照做吗?”
江宴桉染着烟灰的手勾着段岑锐的下巴,保持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冷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