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解释不清的话我可以替你给江宴桉作证。”

“谢谢好意。”段岑锐抬手看了看时间:

“先挂了,之后联系。”

“好,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段岑锐掐灭烟头上了车。

他难得的有些生气。无良媒体、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老板,需要替您联络日安先生吗?”

森提也看到了那块大屏上的内容,他的策略是,让当事人亲自下场澄清才更有说服力。

“不必了,劳烦森提先生开快点。”

段岑锐婉拒。

有这必要的时候他会亲自联络日安和江宴桉当面解释。

但从江宴桉表现在他段某身上的感情,足以让段岑锐笃定自家小alpha不是那么容易轻信舆论的人。

段岑锐顿时觉得受宠若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江宴桉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才在这种时候让他确信这个alpha不会轻易离开他。

段岑锐开始比较起自身。思来想去,他欠江宴桉太多。

抵达江宴桉楼下时已经过了午夜。

谢别森提后,段岑锐带着从西西伯利亚一同搭载航班带回来的礼物和鲜花匆匆上了楼。

他在江宴桉身上体会到了忐忑的心情。

仅仅是心里想着还没见到面、心脏就加快了跳动。

近至门口,段岑锐正腾开手准备敲门,下一秒发现房门虚掩着。

他愣了愣,还是叩响房门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