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边的死出动静吸引到了其他人的目光,江宴桉更想装作和这人不认识。

两个人喝完酒后已经凌晨几点。

祁宋酩酊大醉,抱着人就要啵啵。

江宴桉无奈,只能一凑近他就给个巴掌物理醒神。

秉承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原则,江宴桉叫了两个代驾。

一个开他的车,一个代为开祁宋的卡宴。

喝成这副样子回家的话会被骂死,所以江宴桉把祁宋捞到了自己家。

好不容易将和自己体型身高都近似的人捞到客厅沙发上,江宴桉出了身薄汗。

醉酒的人最难扛。

他拿来醒酒液,让已经醒过来的人喝了下去。

祁宋捏了捏嗓子清神,发现自己身上都是雪水,下巴也疼的紧。

“燕儿你把我弄摔了?”

江宴桉自己也有些醉了,他有些心虚的笑笑:

“在楼下没扶住,不小心绊你脚了,咱俩一起摔的,抱歉哈,我给你下巴擦点药。”

祁宋撇嘴,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仿佛受了好大委屈一样。

江宴桉最头疼的就是喝上头的祁宋。同时他也很佩服以往大多时候都是付林睿接走照顾。

脱下大衣扭着在楼下摔倒时扭到的手腕,江宴桉正翻找着药膏,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秒左右。

“燕儿…你老公…”祁宋爬起来,迷醉着一张脸举起被接通的手机,还不忘嘟囔:

“还以为是我手机呢…我手机呢?我老公上哪儿去了…”

江宴桉赶忙扶着要向茶几栽倒去的人,接过手机发现是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