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面前的店面时,江宴桉有些诧异——
竟然是、清吧。
不过也好,毕竟都是有未婚夫和对象的人了。
将车停好后,江宴桉拨通了祁宋的号码。
电话被挂断,下一秒他的肩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
“来的挺快啊燕儿。”祁宋搭着江宴桉的肩两人往里走。
“你也才到?”江宴桉询问。
“是的,喝点什么?”
“荒地流淌。”
“哟,微醺派啊?”祁宋调侃。
“你飞天茅台大醉?”江宴桉反问。
“那倒不是。”祁宋否认,对调酒师说道:
“一杯荒地流淌,和一杯英国玫瑰,谢谢。”
江宴桉落座,目光落在了祁宋的订婚戒指上。
据说是上面刻了字,双方彼此亲手替对方刻的。
“付林睿是跑行程,你家那位怎么突然又飞西西伯利亚了?”祁宋率先问起。
“不清楚,段先生没说是回去干什么。”
“哟,有事儿瞒你。”
“他是自由的,有自己的事情和想法我反倒很欣赏。”
“我做不到,付林睿晚回一天消息我都会觉得他在出轨。”
“天?”江宴桉诧异于这两个人回消息的速度用天来定义。
“是啊,我们一般黏在一起,分别的时候通常都直接打电话,但他给我打的比较多。”祁宋解释。
付林睿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太黏人。
像是不知名品种的大狗。